2011年2月12日星期六

全文转发:大学生活之——毕业在大三(旧文炒剩饭)

其实也是我的大学

写在最前面的话:
       多年前,在校园中我曾经写下了这些文字,那是一个不曾为房价操心,为通胀烦心,为堵车闹心的青涩时光。那个时候我还不穿皮鞋,不打领带,不还信用卡,还骑着自行车满校园的转悠,还不会自觉自愿的想要学好英语或买一堆书来看,还有大把的时光晒着没有尾气的阳光,而不是坐在电脑前发邮件打电话。那时的手机通讯录除了家人就是同学和朋友,最奢侈的一顿饭也不会超过一百块钱。那个时候挣钱比开心难,那个时候很多身边的朋友都相信爱情,而不是相信房子。
       那个时候,我还写过这些字,虽然没有写完。
       今天zebra给我的留言让我很开心,也很怀念过去的时光,翻出了这些老段子,留在这里,不再删除。
       或许,我的记忆里有你,或许你的篇章还未来得及写到,或许,在我最终垂垂老矣之前,我会补全那段过去的记录。
       无论你身在何方,无论你是否还记得有这么一个人曾经和你在一座教学楼上课自习,在一个食堂打饭,在一个校园中擦将而过或是玩笑打闹,我都希望你和你们能够一生平安;无论你富有或是贫穷,权重或是平凡,都不要忘记我们曾经有年轻而单纯,理想而快乐的一段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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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日子一天天流逝,生活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我的兄弟姐妹们即将毕业,即将离开这所呆了四年的学校,天南海北甚至五洲四洋,从此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机缘见面。回首昨天,似乎每个人都才刚刚走下火车,走进兰州大学榆中校区的大门,可是,他们却已经开始在准备行囊,继续下一段旅程。当火车驶离站台的一瞬间,他们的大学生活将告为结束,而我,却注定要将大学的休止符画在大三,画在我们曾一同走过的榆中。写下这些文字,或许是为了送别兄弟姐妹们,或许是为了为我的大学时代提前写好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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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兰大,我的学校,我的家

 

二零零一年的那个秋天,那个秋天的早晨,我背起鼓鼓囊囊的行囊,拎起装满了零碎的旅行箱,在父母的目光中,昂然走出了家门,让自己像个男人一样在路边招手挡车,然后在十分钟后到了兰州大学的正门。周围有许多新鲜的面孔,无一例外的从火车站方向来到兰大的门口,带着欣喜或者惆怅,步入了这所重点学府的高大门楼。

和他们不太一样,我轻车熟路的拉着箱子和父母到了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大礼堂门前,登上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校车,朝着东方,朝着我的大学生活即将开始的校园驶去,只是我并未曾想到,我的大学生活将全部的献给这片山脚下的黄土地。

车里面的学生远远没有行李多,而行李也远远没有家长多,这一点在但是并不曾被注意到,直到我也开始了迎新的工作,连续接了三天的车以后才总结出来的。那个时候没有高速公路,没有三夏公路,只有蜿蜒曲折的312省道和从三角城到夏官营颠簸的黄土路,而这条路在今后的一年之中,无数次的把我们在车厢里高高地抛弃再重重得落下。当然,这个都是后话了。

一路上没有太多的惊奇,毕竟我已经习惯了光秃秃的土山和干旱的气候,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多少也是一个有遗憾,缺少了一宗体验,也缺少了能够拿来抱怨的借口。

那个时候的榆中校区如果不用"荒凉"二字来形容的话,我实在不能从贫瘠的大脑中找出其他词语来形容,偌大的校区除了东区和中区一点点可怜的树木外都被暴露在西北忠厚老实的太阳下,高效率的蒸发着每一丝水蒸气。唯一可以看出来这是一所学校的就是匆忙间赶工出来的教学楼和还带着洋灰味儿的第一食堂。不过那天学校里倒真的是彩旗飘扬,见惯了本部精致紧凑的布局,来了这里还有些不习惯,空旷的让人心里不踏实。00级的师兄师姐们已经等候在那里,而给我搬行李的居然在日后才知道是院里的一位老师,还给我们带过计算机应用基础,想来也是应该觉得荣幸一下。报道没有什么好说的,一样的流程,一样的到处都是笑脸,食堂的饭菜丰富多彩而且价格合理分量十足,明确无误的告诉各位陪同的家长:您大可以放心孩子在这里绝对能吃好,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放假回去你可能会让他去减肥。当然,事实的真相很快就大白于天下,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也许是因为我们是第一届学生,所以我们还在比较长的一个时期内,花该花的钱吃该吃的饭。所以现在看到新生报到时食堂的红火和家长的赞许,就默默地为师弟师妹们感到惋惜,他们现在已经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了。

或许是离兰大太近的关系,我对大学的校园并没有什么新鲜,早早的办完了手续就呆在宿舍里,赶走了不大放心的爸妈,开始收拾属于自己的空间。依稀记得T哥当时家里来了不下五口人给他忙活,当时觉得很是惊诧,还深不以此为然。不过此兄为人相当热情且厚道,不由得让人觉得很佩服,只不过当时年少,多少带有一丝的傲气,稍为的妄加揣测了一下,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极不应该。

从小学到高中,从没有离开兰大的校园超过一公里,不论是小学放学后在校园里的玩耍还是高三时每日挂着兰大的校徽道貌岸然的出入后门去吃食堂,兰大给我的感觉都是平和的。看惯了每年九月热闹的迎新,六月在二号楼下,羽毛球场上,人工湖畔忧伤的吉他,痛哭的情人和后门小饭馆里堆满的酒瓶,大学,似乎对我已经没有了神秘可言。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当初的自信与可笑。

坐在宿舍的窗前,想起高考前的那些个夕阳西下的傍晚,饭后提一罐可乐,穿一双拖鞋,带着Walkman在一分部的校园里游荡,听着NetFM阳晨暖暖的声音在讲述着《射雕英雄传》,讲述着毕业,看着穿行于衡山堂前的众多美女师姐(兰大的文理校区有利有弊,对我算是利大于弊了),那个时候绝没有想到我的大学生活开始得这么迅速。

中午出去转悠了一圈,发现学而超市的拥挤程度不亚于深交所,无奈之下回奔宿舍,打开门,发现有一个阿姨在对面的床铺上收拾铺盖,立刻主观臆断为今后同学的妈妈,为了留给别人一个好印象,急忙上去装出一副好孩子的嘴脸帮阿姨装被子,扫单子,不过事后我才知道,这个阿姨并非是同学之母,为了这个问题,我的第一个室友烦闷了不少于五分钟。当然,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家伙日后会成为大家争相传颂的"假肢"和snoopy MM,当然那个时候也还不知道思雨小语和新人类。是夜,我和这个看起来精瘦精瘦的小伙子聊了一个通宵,而我大学的初夜也就在和这个家伙的闲聊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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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时刻准备着


  报到的前两天我和假肢每天过着同样的生活,早上睡到点,起来在暖暖的阳光下漫步在校园里,把手里那张校区平面图变成实物并且深深地印在脑海中,直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校园里的每一个电话亭的位置,这也要拜当时的用功所赐。体检,买盆子,暖瓶和水壶。为了避免和大队人马相遭遇,我们俩头一天晚上进去摸了一下地形,踩了一下盘子,看好了要买的东西得位置和价钱,第二天早上八点就在学而门口守候了,待到八点半超市的门打开的一瞬间就冲了进去,紧张有序地把看好的东西塞进筐子里,等我们交完钱出来的时候超市里又如同前两日一般塞满了家长和学生,大学生活一开始就让我看到了竞争的残酷。不过也有人准备得比较充分,隔壁的钩子同志就从家里带来了一切所需要的东西,暖壶,盆子、衣架这些东西无所不包,而此君后来的种种行为都表明他是一个及其具有商业头脑的人,没有去念经济似乎有些可惜,即便是他现在已经考上了电路方面的研究生,我还依然固执的人为他是明珠暗投,让伟大的祖国少了一个现代版的胡雪岩。

 

慢慢的,周围的两个宿舍已经住满了来自于各地的同学,气氛也就热烈起来,彼此攀谈介绍,天南海北的侃大山,说着各个学校的趣事轶闻,有色无色的笑话。十八九岁的男孩子很容易熟络,也很容易聚在一起。那段时间吃饭的时候都是集体行动,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了大一第一学期末,最后以两个帅哥被美女俘获而甘心脱离集体遨游于幸福的海洋而逐渐消失,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能够重现的可能。

      第三天,寝室最后一个同学来了,其实一共就三个人,无非是这样卖个关子而已。此君让我和假肢企盼甚切,不知道最后一位舍友是怎么样。第三天下午将近五点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瘦弱并且带有些许谨慎的书生样的人戴着一幅眼镜提着两个包裹走进门来。他的母亲,一位瘦小但是看起来很善良很典型的中国母亲的中年妇人进来向我们打着招呼,说一些无外乎和睦相处的话,之后他们母子二人就又离去。等到晚饭时间过后,新舍友才一个人回来,和我们说了正式的第一句话:你们好。那个时候我和假肢都已经毫无怀疑的认为这个新舍友是一个内向的传统的中国知识分子,从穿着到举止都清楚地说明他是一个典型的"乖孩子"。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在说了第二句话"水放在哪里"后,我们亲爱的遥哥提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问题:女生宿舍在哪里?我想如果那个时候我恰巧在喝水的话,一定会被呛死。虽然已经离开了父母,虽然每个人在中学都或多或少的幻想过大学校园里的风花雪月,可是这么直奔主题的问话从遥哥的嘴里飞出时,仍让人感到莫名的惊诧。也让我彻底信服了一句古语:人不可貌相。

      入学的第四天和第五天是新生教育,相比于有些学校的入学测验,显然我们更接受这种温和的方式。学生手册和军事教育书成为了唯一的能够用来消遣的东西,遥哥和假肢两个人一遍遍的看学生手册,看军事教育,我却深深的不以为然,窃以为老师说的学生手册考试无非是给我们这些小新生们一个下马威。后来似乎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类考试走过场的基调永远不变。

      第五天的晚上我们排着队去体育馆门前领了迷彩服和胶鞋,后来还有专人给我们发了茶叶,不过我的茶叶除了用来包在纸里给解放鞋除臭,再没有其他用处,好像其他人也差不多,学校发的白糖,苹果和月饼都是听起来很诱人罢了,至于实际的质量与付出的金钱之间是否成正比就无从考证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多少算是领导们还惦记着我们这些学生们,多少能够安慰一下这些离家的孩子们。

      正式军训的前一天下午,所有人穿戴整齐按照连排顺序集合在小操场,按照惯例观摩承训教官的表演。手开砖,背断棍,头碎瓶,前仆后倒,正步齐步擒拿拳。随着阳光下纷飞的玻璃渣,我们被带到了排球场,开始了军训前的第一课:军蹲。条例上军蹲很简单:立正姿势站好,右脚后撤半步蹲下,坐于右脚脚后跟,双手自然置于膝头。不过真正做起来实在是太难受了,东倒西歪外加嬉皮笑脸,很快就遭到了教官们的"镇压",一时间场地上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幸好太阳很快就藏到了山后,煎熬在吃饭了的欢呼中被解除了。晚上教官来到宿舍讲解怎么叠被子,怎么整理内务,还不断地开着玩笑,渐渐的我发现这个个子不高的小伙子不像看上去那么难以接触,他们其实也很希望能够和别人交流。很荣幸我们宿舍被拿来做军被叠法示范的是我的铺盖卷,这意味着我有了偷懒的机会。那个叫张鹏的教官一边埋汰着我们松软的被子,一边努力按照部队的标准想把那团充满了棉花的东西叠成一个豆腐块的形状。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以军人特有的简洁让我们在地上铺开七八张报纸,把我们的三床被子摊开放在地上,又从左右两个宿舍招呼来剩下的八个人,于是两摊扑克迅速的打了起来。关于扑克的地位在大学生活中是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的,以后应该有机会专门说一说。等到我们的升级打到J的时候,也快到规定的熄灯时间了,人群散去,三床被子被十二个臀部挤压的薄而结实,几分钟以后,豆腐块出现在了我们的床头。与此同时,牙刷,水杯,脸盆也按照部队的习惯被摆放成了队列。当熄灯号吹响后,我爬上了床,和其他的两个人一样,用迷彩服当作了被子,而我们的被子,则被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深怕动作太大会破坏豆腐块的原型。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不知道会不会有紧急集合,一转脸发现遥哥和假肢也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于是小声地聊了起来,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时刻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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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学第一课:军训and女同学


  和很多人一样,高中的时候便经历了军训,那个时候我们的军训在全兰州市都是很残酷的,直接被拉到红山根下面的兰州军区教导大队,差不多当作新兵一样的训练,十天里面摸爬滚打,挨打受罚,唱歌吃饭,这些都经历过来以后自然没有把大学的军训当作一回事。还在上高中的时候看过兰大的军训,热了可以休息,累了可以休息,教官顶多训斥两句,心想这个高中的军训比起来更像是大家在一起玩。于是乎第一天的军训就在这种消极的想法里开始了。

      第一次集合似乎比较拖拉,虽然作为新生每个人都不敢怠慢的早早得爬起来,但是还是有区别的,有的人早早的站在楼下,抬着头,踱着步,等待着教官的到来。有的大哥们颇有大将风范,不急不慌,伴着教官的怒吼轻盈的从楼道里飞出,在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左顾右盼。还有一些同志不能不说心理素质过硬了,几乎每天早上都是蹲在厕所里听着楼下众人的催促和教官的喝斥完成出恭这一任务的,而且没有发现谁因此而便秘,这样的人没有被送到警校学习如何拆炸弹简直太屈才了。

      出操,跑步,练队列,早上的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之后又回到宿舍紧张的吃完早饭,叠被子,刷牙洗脸。不过我们宿舍基本上是省略了叠被子这一个既有挑战的技术环节的。我们的被子一直保持着军训前那个晚上教官打理过的形象,白天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晚上睡觉前在小心翼翼的捧下来,像供财神一样放在桌子上。现在想起来要是高考前我天天这么拜观音或者是拜文曲星,考到清华也未可知。半个小时后楼下又想起了一些积极分子的声音"六排集合了!"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的编制是兰州大学军训团二营四连六排,排长张鹏。而在很长的一段时期,一遇到需要集合的事情,比如上山种树什么的,都会有人在楼下高声叫道"六排集合了"。这样的声音许久都没有听到了,或许是因为我们已经长大,没有那样的心境和胆量喊出带着幼稚和青春的口号。

      其实那十五天的军训光是从内容上说,实在找不到什么值得让我惊讶的东西,擒拿格斗拳学过,正步齐步学过,军姿军歌学过,就连教官作为惩罚的鸭子步都成为了回忆高中生活的材料。可是就是这么平常的一段时光现在回忆起来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清晰,仿佛我刚从训练场回来还带着满身的尘土和汗水一般。每天的训练紧凑但是并不紧张,隔一段时间就会想起一声哨子,大家就会呆在原地安静的等待连长或者是营长的口令:休息十分钟。于是或站或坐或者是一路狂奔着去体育馆后面那个建议的厕所解决过剩水源。最初的时候我们彼此不熟悉,也不怎么说话,一般就找自己的舍友或者是熟人说话,慢慢的身边的人也都熟悉起来,说话的圈子就更大了,往往一个大宿舍十来个人在一个横排的距离上都能搭上话。好在教官对于这些不太在意,也常常会加入我们的闲聊里,那个时候有很多人的外号就已经被定格了。

      我们是六排,后面就是七排八排两个女生排。整个信息院组成了二连的八个排,各位从编制上就可以看出女生在我们这个理工科的院系是多么的稀缺了吧。那个时候我们对形势的判断还没有这么准确,更没有认识到形势的严重性。因为开学以后直接军训,所以还真就没有见过自己班的女生什么样,说句让各位女同胞们不高兴的话,谁不希望自己班上美女如云啊,就如同女生们都希望班上全是活力四射的英俊帅哥一样,那个时候的我们很单纯,完全是抱着放松怡情的心情去打量这一百多号女同胞的。

       令人惋惜的是当时我在第一排,扭回头的难度比较大,所以对女生的了解不是很多,也就是在练队列的时候抓紧向后转这一宝贵的时间间歇打望一下不远处的女兵排。这一点和遥哥不同,他所处的地理位置相当优越,身后没有任何障碍物,可以清楚明了的观望女生们的一举一动。加上此公实在是敢为美女洒热血,有一次休息的时候硬生生把脖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全神贯注的搜索着可以入眼的目标,教官连喊了四五声都没有反应,差一点就惨遭鸭子步的处罚。但是遥哥依然痴心不改,每天晚上卧谈的时候都会给我和假肢最新的动态,比如说七排第一排左数第三个女生个子挺高挺漂亮之类的情报都可以从遥哥的嘴里探听到,等到第二天就可以有的放矢,节约时间欣赏美女了。要说还真不得不佩服遥哥的眼力,后来的事实证明遥哥的审美是被广大群众所接受的,他所认为是美女的两个女孩最终都成为了班上的某某夫人,不过甜蜜的爱情也是要经历一番艰苦的追逐和耐心的等待的,这个就是后话了。

       慢慢地,教官之间会开玩笑,我们的教官似乎比较体谅我们的心情,和五排的教官一起经常在休息的时候把我们往女生那边凑,说是给我们机会和女生取得联系。说不上是我们想看女生多一点还是教官想看女生多一点,反正我们的黑脸连长总是喜欢跑到女生排去亲自施教,和对待我们时的严肃不同,对待女兵的时候,那一张大黑脸总是笑得黑中带红如沐春风,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有小姑娘敢在众人面前命令让我们感到严厉的连长唱个歌了。也许军营中的男性更渴望着和女性的交流,理解万岁么,所以我们也都很配合的跟着排长一点点的往女生那边挪。

       要说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样,有的心思缜密的兄弟们在这个时候就开始为今后四年的幸福生活作打算了,有好几个都是在军训一结束便伸出了魔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稀缺的女生资源中分得了属于自己的一块蛋糕,然后就离开了大部队去过自己甜蜜的二人生活了。等我们这些傻小子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连外院的男生都加入战团了。资源是有限的,竞争是残酷的,于是我们宿舍的三个人就都审时度势的及时退出了白热化的竞争,在网络上开始了全新的一种大学生活。日后再回首,"兵贵神速"这四个字已经活生生的被我们所记住。

       一天中午,隔壁的钩子那个时候还是我们的副排长,拿回来我们的借书证,还有整个电信系女生的证件,于是一帮人在不大的宿舍里认真的观摩着所有电信系女生的花容月貌,并且相互之间打分评判。按说这么做是很不应该也很不礼貌的,但是那个时候的我们确实只是把它当作单调的军训生活中的一种调剂。估计后面下定决心开始漫长爱情征途的同志们也就是在那个中午最后确认了目标并且坚持了下来吧。那天中午我陪钩子去东区女生宿舍送借书证,这基本上是除了开学体检以外第一次走近东区,被我们戏称为女儿国的女生宿舍区。而中午的见面也成为了晚上最好的谈资,记得那天晚上睡的应该是不早的。

       时间飞快地过去,一眨眼之间十几天的军训就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众多的报告也让位于紧张的操练。我们很有幸的成为了拳术表演方队中的一员,按照教官的话说,我们要做精英中的精英。这句简单的鼓励的确能够激发起年轻小伙子们的热情和傲气,于是基本上每天我们都在互相问着每一个动作的细节。而隔壁211的石头,那个老实忠厚的小伙子也给我们带来了不少欢乐,即便是现在提起石头打军体拳,我们大宿舍的兄弟们也都应该会会心一笑吧。

      实弹打靶,合唱比赛,之后便是要验收我们成果的阅兵式了。从小就羡慕军人,喜欢看他们的坚毅与力量,而阅兵式大概是能圆我这个梦的地方吧。那是个晴朗的早晨,如同榆中这边一贯的好天气,湛蓝的天空中略微有几朵浮云。我们早早的起来收拾洗漱,没有了出操,直接去吃了早饭,回来一个个严肃认真的整理着装,等待着最后的检阅。大操场上简易看台上的大喇叭一遍遍的放着军歌,校长在军训团团长的陪同下检阅着两千七百多参训学生。一声声"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都被整齐的回答所掩盖,那种场面很难不让人热血沸腾一下子。于是乎我们后面的拳术表演基本可以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

       表演完了,也就意味着我们要和教官说再见了,小个子的张鹏被我们一次次的抛上天空再接住,包括五排长和三排长也都高高飞起。而戏剧性的一幕出现在我们的黑脸连长被发现的时候,几十个小伙子把黑脸连长抛起来以后都齐刷刷的收手看着,放佛接到命令一般的精准与统一,于是可怜的黑脸连长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要不是早上操场洒过水,大概还会腾起一阵烟雾。希望我们的连长多年武警训练的基本功能够让他不受太大的伤。毕竟他也是个好人,或许当时只是一个巧合吧,但愿。

       中午在小二楼请教官吃饭,也是上大学第一次喝酒,我对小二楼唯一的一点好感就是晚上十点半还有夜宵卖,另外就是在这里吃了大学里第一顿聚餐,喝了第一次酒。大伟明显的喝大了,其他人估计也差不多,因为我们在现在的校医院,当时的教官宿舍送教官的时候一个个都大声地喊着教官的名字,站在路两边对着坐在车里泪流不止的一帮军人们行军礼以送别,那个时候我们的感情都是纯真的。

       然后,在初秋,在十一之前的那个晴朗的下午,在暖暖的阳光下,在一片纷杂的脚步和没有完全蒸发的眼泪中,我的大学军训,悄悄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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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老乡会,联谊,社团


  大寝室三个门十一个人,七个甘肃的,四个外地的,三个兰州本地人平均分配。原本以为离家近有好处,谁曾想一开学就给人以莫大的打击。军训还没有结束海报栏里就贴满了寻找老乡的花纸,从简洁到繁琐,从白山黑水到海角天涯,一眼望去倒是都是操着乡音谈天说地乐得满脸花的同志们,可是像我这样的兰州人直道现在也没有找到过被高年级的老乡请客吃饭的机会。虽说事实上老乡会是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但是在那个时候,在偌大的校园里能够找到一个老乡聊聊天说说话吃顿饭也是相当幸福的事情,更有有心计者近水楼台先得月,从老乡中找到了红粉知己,找到了知心爱人,这些事情充分说明了为什么老乡会在高校中如此的盛行,而且多以男同胞为主动。事情是明摆着的,盖先下手为强尔。

老乡会的风头刚过,一股联谊宿舍的潮流又借着宿舍装电话的春风扑面而至。在我的印象当中似乎少有男生和男生之间的联谊,假使有,如果不是出于无奈之举就太希奇了。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都不会被放过,两个人的搭讪,聊天到交换宿舍电话,再到整个宿舍的搭讪,聊天到一起吃饭,一股又一股友谊之火开始在这个除了荒山和学生以外一无所有的校园里蔓延起来。毛主席说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这是一股埋藏在地下的地火,一旦被引发就一发而不可收拾。普通的是班级内部的联谊,强一些的是同一院系之间的联谊,富有开拓进取精神并且心理素质极佳的兄弟们还有机会和外院的MM们攀谈一下。实在是鉴于那个时候周围没有其他的学校,否则校与校之间的联谊也是早晚的事情。在这么一个偏僻荒远的地方,这群十几岁的孩子们很自然的希望和别人交流。可惜的是我们宿舍似乎没有顺应潮流加入其中。倒是不因为我们故作清高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很简单,我们都比较不明确该怎么样开始。假使有机会让两人搭上话,或许我们就有机会继续着下面的步骤,可是这个开头却永远停留在卧谈时的口头筹备阶段,从没有被某个人付诸实施过。

联谊的风头还没有过,又一波更为凶猛的风浪席卷了整个校区,把每一个人都牵扯其中,那就是现在已说起来就让人摇头不止的社团纳新。恐怕真的没有几个人会在刚进校的时候面对着热火朝天的社团纳新毫不动心。整个食堂前面和食堂三楼都充满了带着新奇的我们和带着及其热诚微小的前辈学长们。每个社团都有着光辉的历史和骄人的成绩,每个社团都会让你的大学生活丰富多彩充实有用。不管是谁的介绍都会让你觉得有一种要是不加入简直就白上大学了的感觉。于是乎,从高考完甚至从高中起就憧憬着的大学生活就如同真实的画卷一般在我们的面前展开,每一个纳新点都在毋庸置疑的向我们证明着大学的魅力。滔滔不绝的讲解,细致翔实的活动计划,学长们的娓娓道来,都让我们把十块钱的会费没有当作一回事,兴冲冲的回宿舍取钱拿照片,满怀着希望的等待着崭新的大学生活拉开大幕。可是最后的结果不用说大家也能猜得到,遥哥的古文学社开了一次大会就没有了消息,我前不久才从轻骑兵协会的会员证上撕下照片挪作他用,大家的境遇也都差不多,唯独隔壁钩子的演讲协会做得还算有声有色,他最后也坐到了会长的宝座上,又拿回一面金灿灿的先进社团的牌子以资炫耀并且在来年去欺骗新的学生,算是得着一个善终吧。

从那以后我打算拒绝一切协会的宣传,并且对许多学弟学妹们痛陈社团的种种诟病。但是不幸的是,终于在大三抵不过友人相邀,加入电脑协会并做了一个徒有虚名的副会长。在不知所云的白活了一个上午发展了几十名无辜的新同学后,以一个仓促的充满了欺骗、煽情与空中楼阁般许诺的所谓的演讲之后,结束了我虚伪的社团生活。这一次也让我深深地了解了社团的真实内幕并且恶而远之。深以其为校园里装点门面的一大毒瘤,除了看上去热闹,能够收取一部分会费满足某些人的权利欲并且以公费的形式部分拉动了内需,繁荣了校区一些餐馆以外,简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如果让我再读一次大学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去碰那些披着精彩外衣的社团们。

也许在当时,寂寞是我们参加社团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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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吃在榆中


  之所以这么快就把吃这个问题摆上了台面,一来是因为desertfox的提醒,另外一个方面也充分说明了吃饭这个问题在大学生活中的重要性。榆中这个地方由于其特殊的地理环境和由此导致的特殊的消费环境,使得我们的大学生活怎么也离不开"吃"这个字,吃饭在这里不仅仅是一种生理上的需求,也是一种精神上的需求。

        而且作为榆中的第一届学生,我们经历了榆中饮食的几个重大的历史变革时期,加之这篇东西是按照时间顺序写的,也就把吃分成了几个阶段,在这里先说说大一的饮食。费了这么多话,无非是想在一次地强调吃饭的问题而已,下面该步入正题了,否则有被口水屠杀的可能。

        初进大学,食堂是一个很受人关注的地方,从报道开始,一拨一拨的家长就开始频频光顾,检验着饭菜的性价比是否在认可范围内。但是,和所有的检查一样,终有结束的那天,而往往检查团离开的那一天也就差不多是本来面目暴露的时候了。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我们这一届学生受到食堂优待的时间要稍微长一些,或许是校领导们关照过食堂的经理不要把我们这些胆小的小孩子们吓跑了,要么就是食堂的经理深谋远虑,深刻地理解了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更何况根本不用担心竞争的问题,形势在那里明摆着,除了清真的文华餐厅和小二楼,不选择食堂,学生们就只有吃大饼和方便面了。于是心情颇佳的经理总算是心慈手软了一段时间,最起码军训那段时间的饭还可以补充我们的能量损失。但是这样说心里还是不舒服,总感觉像屠户把猪养肥了再杀或者是被往死里塞的烤鸭,大抵逃不过那温柔而霸气的一刀。

       不过总的来说我对食堂所有美好的回忆都停留在大一那一年。

       记得还是第一次以大学生的身份在食堂打饭,新办的校园卡和每一个新校友一样都挂在胸前,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师傅们的笑脸,看着满满的饭菜扣在崭新的不锈钢饭杠里,当时的心情怎么能用愉悦两个字形容,可是谁曾想,那些笑脸和那些不短份量的荤菜,不搀着砂子的米饭,那些不带着霉味的筷子一起,如同滚滚的黄河,风中的落叶,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也许真的只有失去了,才会懂得拥有的宝贵,如果说我现在对学校的食堂还有什么念想的话,我愿意再吃一次那个时候的饭菜。

       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知道是谁的规定,也不曾回忆起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基本都是第一次开始食堂生涯的我们知道了自觉排队,知道了饭后把餐具送到门口的服务员手中,没有争吵,没有白眼儿,偌大的食堂似乎从来没有因为吃饭而拥挤过,即便是02年世界杯预选赛亚洲区十强赛的时候,食堂也只是电视机前有人,其余的地方空荡荡的,现在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景观了。每年新生入学的时候都会有一段时期的不适应,总会有被饿昏了头的毛头小伙子急冲冲的奔到窗口,也不管后面的人用犀利的目光杀死他并鞭尸了不下一百次。于是每年论bbs上都会有一场关于新生吃饭不排队的口水仗,老生们总是边摇头边发出"一代不如一代"的感慨,再加上一句"想当年我们吃饭的时候,那真是..."。虽然说倚老卖老是很不对的,但是真的很怀念那个时候不会为在食堂吃饭而发愁。

      记得有一段时间,我和假肢莫名其妙的抽风,想尝试一下在食堂吃饱吃好外加营养基本不缺的最低消费是多少,经过了我们的精心排查,终于把目标锁定在食堂二楼的米饭和鸡蛋汤上。五毛钱的米饭,三毛钱的汤,拿个饭缸子往里一扣,齐活儿,剩下的就是吃了。就算再来一碗米饭也不过一块三,吃饱是绝对没有问题,有饭有汤,汤里还有为数不少的菜叶西红柿块儿和蛋花,咸甜正好,窃以为要是再来一滴香油就完美了。这样的搭配和一楼窗口六毛一份的素菜+三毛钱一个馒头的组合套餐并称食堂省钱吃法的不二选择。最初并没有想到以后还真的有派上用场救急的时候,我曾经用此法硬是靠着四十块钱活了半个月,除了底子比较扎实外,大一的这段尝试功不可没。当然还曾经尝试过另外一种超级省钱吃法就是馒头+免费稀饭的变态套餐,不过随着免费稀饭越来越朝着刷锅水的方向前进,就逐渐被人所遗忘。

       大一的时候食堂门口挂着一个本子,上书"意见簿"三个大字,一开始的时候上面仅有的寥寥数言还多是一些希望多增加饭菜口味以满足各地同学的建议,食堂经理每天早上都会踱步过来仔细翻看一番,不时还点个头以作赞许状。可是慢慢的随着食堂的本来面目的显现,意见簿就真正的名副其实了,上面的意见基本以几何级数增加,印象中那个小本子更换的速度相当快,可能这也是后来意见簿消失的一个重要原因——直接影响到食堂成本的增加。上面自然有一些不忿的谩骂,这样的语句是我们高素质的大学生不应该说的,就不去管它了,可是也有一些留言堪称经典,当时要是记录下来发到网上去,笑死个把人是没有什么困难的。现在还记得比较经典的一段是在一个阴天的下午,一群人去了食堂,出门的时候不知道谁顺便翻看了一下立刻爆笑,于是一群人围拢上去,看到如下语句:菜里有头发,汤里有烟把,砂子里有米饭,肉上有毛,蘑菇上有字。言简意赅,概括全面,折射出来的问题大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食堂经理的眉毛也越皱越紧,我敢打赌夹住一根派克45型的钢笔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后来英明的食堂高层领导们终于做出了一个英明神武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取消意见簿。可能是为了保护广大食堂职工的积极性,也可能是为了同学们的用餐安全,看着那上面的留言,喷点米饭面条什么的再正常不过。大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对食堂的好印象随着意见簿一起终结在历史的长河中。

       虽然说食堂也有几样不错的饭菜,比如说鱼香肉丝,比如说肘子肉,比如说二楼的大排,虽然价高但是给人一种掏钱买享受的快感,再比如说食堂的馒头直到现在还是那么的好吃,后面市场卖馒头的回民夫妇很难从食堂那里抢得市场份额,而且据说馒头还能做出不同的口味,因为时长没有去食堂吃馒头了,不能证实其真伪,就权且作为八卦新闻传播一下好了。食堂的各位师傅们紧跟着时代的潮流,和所有的大学食堂一样,女生的饭菜总是占便宜,在这点上我还是很羡慕谈恋爱的同学,至少两个人花钱有一个不至于那么糟心。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食堂的大师傅们敢于创新,就拿一楼的狮子头来说,八毛钱一个,硕大不算还有汤有水,再买一个米饭简直是我们这些男生梦寐以求的饭菜,性价比极高。可是师傅们并没有停留在我们小小的满意上,大胆的尝试着往里面多加了粉面,谁都可以明显地看出狮子头的直径增加了不少于五个毫米,并且估计还改变了狮子头的内部结构,反正有一次乔贝贝同学买了一个狮子头不小心打翻在地,那个圆滚滚的大肉丸子不但没有碎成一滩,反而欢快的在地上弹了两弹,一路轱辘到几米开外,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了不起的改造。据我观察狮子头似乎每天都不怎么能卖得完。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开始纷纷把目光投向其他的餐厅。于是文华和小二楼就隆重登场了。文华餐厅是伊斯兰兄弟们唯一能去吃饭的地方了,比起后来在小二楼旧址上建起的官方版伪清真餐厅来说要强得多,至少那里的牛肉面还有兰州的感觉,不至于让我们这些兰州本地人看了没兴趣,外地同学吃着没胃口。现在在想念牛大碗又回不去的时候还会去文华要个韭叶或者二细暂时满足一下。据说那里的盒饭和稀饭油条也不错,不过我对这两样不是很感冒,印象也就不很深刻。就记得老板的儿子从一开始的瘦高瘦高变成现在和我可以相比的身材,估计老板也没有少发财。往往饿极了的时候会去那里要一个炒面或者干拌面什么的,分量十足比较管用。不过像钩子和大粗这种饿了可以吃下去一头牛的人来说,还是两个牛肉面更有效果。(PS:曾经在大三的时候,和钩子、假肢冒充穆斯林同学,在斋月的时候一大早跑去吃炒面,老板为了闭斋的同学身体扛得住,这个时段的炒面会多一些,想来我们也是有点不厚道,不过确实值得怀念)

       说起来我还是更喜欢和男孩子一起吃饭,简洁,豪放,毫不拘束,直奔主题,一顿饭吃下来又热闹又结实,少有谁吃完了以后还会觉得饿的。只是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机会能让兄弟们坐在一起痛快地吃次饭了。

       小二楼是不得不说的一个地方,在大一的生活尤其是我们中区男生的生活中有着浓重的一笔,虽然只是短短的不到一年时间,却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方便。小二楼紧挨食堂和计算机男生住的是十四号楼,我们十二号楼的男生出来不用拐弯,一分钟之内就可以指指点点地选择自己的饭菜了。而且这个地方从麻辣烫砂锅到炒菜米饭什么都有,最初学而超市不给学生卖烟的那段时间,好这口的兄弟们都是从小二楼带着满足的微笑回到宿舍吞云吐雾的。尤其是后来小二楼推出的烤饼套餐更是深受大家好评,有了电脑以后这种套餐基本上成为了许多人的晚餐,假肢更是此物的忠实拥趸,那段时间的伙食基本上就靠着烤饼了,完全抹杀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给改革开放二十年抹黑。遥哥基本上隔三岔五就温习一遍,而我因为没有他那铜墙铁壁一样的胃就只能浅尝辄止了。

      慢慢的,这一片土地上由吃饭所带来的巨大财富和商机被更多的有胆有识但是水平层次不起的各色人群所看重,在现在八方离子纯净水的根据地那个位置就开了一个小饭馆,小小的门脸,里外三间屋子。因为先后换了几次老板,名字就记不大清了,但是有一段时间我们也会经常去那里吃饭,依稀还记得他家的盒饭还可以,鸡丝拉皮也值得一吃。不过昙花一现,由于种种原因,陷入了需要拉电运水的窘境,时间不长就关张了。

       在大一即将结束的时候,在田田兴超市前面(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个名字什么意思),有一些敢吃螃蟹的人开始摆一些小摊子,做点家庭口味的吃食。那个时候那里有一条小巷通进小院,有一对夫妇就在巷口与去水房的那条路交接的地方卖起了鸡蛋灌饼,一块钱一个的价格似乎已经成了行业标准,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改变。渐渐的有人开始卖菜夹饼,而我们早饭的阵地也就逐渐从食堂转移到了这里。当时没有想到校园里餐饮业百花盛开百家争鸣的情形会在这里开始,不过那已经是大二的事情了,留在以后再说也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吃饭似乎成了一种任务,每天都会有那么几分钟为吃什么而发愁,有时候甚至一帮人都会在那里艰难的思索该去吃什么。或许这是我们逐渐适应了大学生活的一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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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路,灯,流星雨


  

说起这个新校区,恐怕每一个01级的人都不会忘记第一年的那些夜晚,偌大的校园,空旷的校道,除了上课下课和吃饭的点儿,基本上见不到什么活物。我们在的中区还好一些,女生的东区远离男生宿舍的包围和骚扰,在校园的那一端,更是幽静得不得了。好多次去办公楼的时候路过东区,看着风中静静肃立着的小楼和微微晃动的杨树,如果不是有在楼下痴心傻等的哥们儿,十有八九会认为这里被遗弃了。当然这只是一个光棍恶毒嫉妒的想法,事实上虽然女生宿舍远离生活区,但是这里却从没有缺少生活。早在军训的时候就有哥们儿向往着那八栋掩映在白杨荫影中的女生楼了。还记得班里面第一次组织男女生互查卫生,基本上男生宿舍空了,忘记假肢去了没有,反正我和遥哥在宿舍里长吁短叹了半天,大抵不过是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之类。可是话说回来,先不说本来面目如何,怎么说遥哥也是班上第一个进过女生楼的男生,自然没有什么好郁闷的,现在不去正好显得他老人家高风亮节,谦谦君子一个,可是像我这样的家伙居然没有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一直等到大一快结束才以苦力的身份第一次走进那座神秘的小楼,实在不能不让人扼腕。扯得有些远了,不过懊悔之心由此可见一斑阿。

榆中的道路修的宽阔平整,作F1赛道固然有些勉强,不过比起本部三天两头就被刨的如同被北约轰炸了一样的路面来说强出去太多。可惜的是那时候这个地方除了校车以外连自行车都少见,基本上处于老鼠比人多,飞机比鸟多,减速杠比车多的怪异局面。基本上持续到02级的入校才有所改观。另外一件说起来就让人烦闷的事情就是堂堂高等学府的校园里居然没有供人休息的凳子,或许是领导们高瞻远瞩,为了勉励学生们能站不坐,能走不站的吃苦精神,反正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凳子的出现。这个现象直接影响到了广大奋战在爱的海洋中的情侣们。说起来那阵在这个地方谈恋爱,除了压马路还真是没有什么别的项目可供选择,仅有的小花园已经不能保证日益庞大的革命队伍和合理合法的对私人空间的要求,不像本部有N个花园,选择面广不说,还有苍天的大树洒下片片树阴,又凉爽来又隐蔽,不像全部改自部队营区的这里,除了杨树就是松树。杨树是说啥没影子,投下的那点荫凉还不够两个人站的,松树就更别提了,不管是谈恋爱还是乘凉,除了刺猬估计没有谁愿意去松树下面呆着。于是乎壮观又心酸的一幕上演在这个静悄悄的校园,每天都能看到牵手相行的"革命夫妻"不知疲倦的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用甜蜜的脚步丈量着每一条无人的街道。昏黄的灯光下,两个被拖长的影子从陌生走到熟悉,有的又从熟悉走到了陌生。眼下毕业在即,估计不少同志会回来看看,重走爱情路。在有些陌生了的故地再牵一次手,再散一次步,就能走上明天的红地毯也说不定。

依稀还记得那个冬天一个飘雪的夜晚从办公室回宿舍,看到隔壁大伟站在五号楼下等着向领导承认错误,纷纷扬扬的雪花静静的飘落,洒在一个痴情的男生的肩头。昏黄的路灯下看那个平时嬉皮笑脸的身影,竟然有些执着的味道。而付出了代价也是有回报的,至少两位到现在还依旧甜蜜着,不知道已经上研了的那个帅哥是不是自己都忘记了这件事情,反正莫名其妙的我就对榆中的路灯有了好感,那种淡淡的,带有些慵懒的灯光在这个寂寞的校园里静静的守候着黎明的到来,灯光下,有那么人来了又去,聚了又散,如今,已不见了当初那些带着幼稚、朝气与纯真的面孔。(当年的你们和他们爱的那么单纯和热烈,只是不知现在,你们还好么,他们还会被偶尔记得么?)

印象当中,从军训结束就没有什么像样的活动能够让这两千多没人管的孩子在一起热闹一下,正在感慨大学的生活不像想象中的那般丰富多彩的时候,从天而降的那一场流星雨在这个寂静的校园里砸出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惊喜。时逢台湾的柴导携四个整日不用学习只用追MM、打架、莫名其妙的流眼泪的帅哥席卷神州大地,其势头大可与当年天真得近乎白痴却红了半个中国的环珠格格相比肩。榆中随偏远却也躲不过这场全国性的狂热,于是乎凑巧来访的那场流星雨成了无数痴心少男少女所期盼的一件盛事。像我们大宿舍这帮怀着不轨目的兄弟们也大有人在,反正日子过得也很平淡,就算是凑个热闹看个美女也不错。

    不管动机如何,原因几多,流行雨还是如预报一般地来临了。那个晚上几乎没有多少人在睡觉,早早的睡下打算提前充电,却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和遥哥、假肢断断续续地说着话,盘算着桌子上的闹钟还有几分钟会响,楼下已经有沉不住气的大哥们在大呼小叫,对面楼居然还有人穿上了西装站在楼门口学着打领带,真是难为了,榆中的冬天还是比较名副其实的,估计那个哥哥那晚被冻得够呛,万一要是碰着个美女衣服不够再冲动一下发扬个风格啥的,那感冒发烧是绝对没跑了。

终于,闹钟响了,哥仨起床披上外套穿上鞋,再看大粗,钩子等人也早就收拾好了行头,于是乎兴冲冲的奔向了冬操场。平日里安静的如同荒野一般的操场在那个夜晚被三三两两说笑打闹的男男女女们折腾得够呛,连墙外的狗都不敢乱叫,估计没有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开始的兴奋随着寒风点点的流走,流星比厦门航空的航班都晚点的离谱,大家看流星的兴致基本上都转到了聊天上面,一时间人声鼎沸倒也热闹。似乎到了一点多,终于有三两颗迷路的流星出现在天际之上,要说榆中最大的好处就是空气好,晚上看个星星绝对不像在兰州市内一样那么费劲。有虔诚的女生尖叫着,抓着身边男友的胳膊连摇晃带赶紧许愿。还有个帅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操场上现场位女友演绎《流星花园》的主题曲,全然不顾周围充满了仇恨的目光可以把他扎穿十次还绰绰有余。可惜,流星雨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壮丽,或许是因为在西北的缘故,连流星雨的雨量都格外的少,算来算去总共只有六七十颗流星,大大地叫人失望了一把,白挨了一晚上的冻。人群慢慢散去,拖着麻木的双腿和昏沉的大脑回到宿舍一头扎在床上,睡着之前发誓有领导之前再也不不看流星雨这劳什子了,当然要是陪领导看流星雨就另当别论了。反正到现在我都很少再抬头仰望星空了,那一次伤得实在太深。

从那以后,这个校园又进入了那种平淡的,安静到窒息的日子中去,再也没有那晚一般的疯狂。而F4的帅哥们也几乎从那晚开始如流星般转瞬即逝,风光不再。看来名字果然不能乱起,还是蛮灵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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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那堵墙,那扇门,那条街

  

大一的榆中,生活是单调的,也是无聊的。每天上完课以后回宿舍能做的几件事情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以外,无非是踢球聊天打牌看小说。球,不是每天都能踢的,毕竟那个运动是很消耗体力的;天,也不是能随便聊的,随着彼此渐渐的熟悉,班上的女生也都被评头论足完毕,想要找一个持续不断的话题变成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打牌这种运动形式的大面积普及与迅速发展照例是要在大四才来临的,否则大一就进行过了,到了大四就会发现终日饱食碌碌而无所事从。于是乎,在不多的娱乐形式中我们不得不选择了看小说这种寓教于乐的休闲方式。

于是每到没有课的时候,遥哥和假肢就会去一趟离12#楼不远的书铺去抱回厚厚的几本小说。记得似乎遥哥去的最多,大概是看起来更有学者气质,抑或是对小说的兴趣更浓厚一些的缘故。我就很少去了,理由总逃不过一个"懒"字。书拿回来以后往往是不够分的,隔壁的党和石头也是小说的忠实拥趸,于是以我们210为中心,以209211为两个基本点的阅读体系就逐具规模,同时不断对流水线的进程进行着优化,基本达到人尽其眼,书尽其用的高水准,往往一本书看完,马上会有人来交换,于是时间就一点都不被浪费的被利用起来,同时很少出现哪一本书被放在一边出现了闲置的状况。这件事情在当时还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可是在两年后学习专业课讲到TDM时分复用的时候,脑中突然清晰地浮现起当时情形,由此这个名词无比深刻而形象的烙在了我的记忆当中。

那个时候借的小说肯定是以武侠为主,反正我是不记得有谁借过琼阿姨的书。但是奇怪的是那个时候似乎对古龙的书有一种莫名的疏远,以至于我的武侠小说体系至今还存在着严重的缺陷与漏洞,没有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想想也很是值得惋惜。武侠小说大多都是从金老先生开始,我第一次系统而完整的阅读金氏十四部小说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以前只是知道八三版的射雕,知道被叶童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赵敏(说起来实在不能不提起赵敏和张无忌一起落入井中的那场戏,叶童基本上吧赵敏演绎成了一个久旱逢甘霖的怨妇,导致我队赵敏这个形象一直存在偏见,尽管后来贾靖雯的表演多少为赵敏挣了不少分数,可是心中的阴影至今没有能够完全被清除,其毒何其深由此可见一斑,在这里不交待一句实在不能表达我的愤懑)。不过高三复习的时候兰州交广台每天晚上都有阿伦主持的空中书场,听得多了也就记住了"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渊"的名对。在那些有书看得上午下午和晚上,三个人或躺或坐,屋子里只有静静的呼吸声和书页的翻动声,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这种气氛比起考试也差不多了,在那个学期后好像再也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过。我的武侠世界被基本严密地封闭在金庸的笔下,温瑞安,卧龙生,梁羽生之流不过浅尝辄止,假肢似乎也把兴趣重新放到了科幻上,每月必买的科幻世界也渐渐的充斥了他的书架和我不看武侠以后的课外阅读。后来他终于成了思雨BBS科幻版的版主,也算是修成正果化得金身了。

不看小说,自然要有些事情作为代替,由于没有潘安之容貌乔丹之球技李泽楷之富足以及其他的可以用来吸引女孩子的特质,只好把与人沟通的需求转化到写信和上网上。而写信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坚持下来的,至少我的信件基本上就停留在了大一结束。当然也有例外的,隔壁钩子就是楷模中的典范,这个帅哥假期去义务执教外加社会实践,凭借着谁也说不清的魅力使得一群初中的孩子对他钟爱有加,回来之后的信件就持续不断如1860的催费电话般以几乎每天一封的频率持续了两个多月,直到最后被他的无情所扼杀。

提起网络,最初的情况似乎没有办法让人满意起来,全校两千七百人所依靠的所有网络通讯就是机房里不多的可以上网的电脑,以至于每次上机都如同要发钱一样,早早的就去排队,等门开的一刹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泰山压顶动如脱兔之势在人群中杀开一条血路,以期能够愿得所偿的占到机子。这种情况随着人数的增多愈演愈烈,终于等到02级入校后的某一天,冲动的人们终于为他们的鲁莽付出了代价-----因为机房的门被挤掉,使得机房停止开放长达数周。如果让戴尔或者盖茨来看,八成当时就会因为中国学生对电脑的热情与痴迷而深受感动,痛哭流涕之后还会给兰大捐上百十台电脑的也说不准。上机是需要上机卡的,并非随时都可以去,所以虽然以后有了自己的电脑,不再和机房有过什么联系,但是每年的上机卡都会留着,等到到期再扔掉,以证明自己没有浪费,聊以自慰。在这种情况下,网吧这一新鲜事物也就顺应广大群众的要求,羞答答的校园里开张了。现在的网络中心三楼那个时候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很多MM不远万里从东区鲜花盛开的地方徒步走到了远在西南角偏僻荒芜之地,为的就是能够上一会网,要求之低至今想起来都难免不让善感者垂泪不已。曾经有一次我和假肢早上八点钟不到就去网络中心排队,寻思着怎么着也能杀入三甲,谁曾想去了后才发现敢情有不少勤劳的人早已在门前守候多时,那个阵势估计在九十年代初等的深交所门口才得以一见。

网络中心的电脑一共也就寥寥的五十台左右,可是就是这些电脑带给了我们许多快乐的周末。那个时候不知道从谁开始流行玩第九城市,钓鱼,做饭买房子,简单的游戏居然让很多同志痴迷不已。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段时间流行着学友的《如果这都不算爱》,每次玩九城的时候耳边都会不断响起那个旋律,留下的后遗症就是现在只要一听这首歌,就会想起来那个简易的小房子,那些现在看来破烂不堪的电脑,如同巴浦洛夫条件反射实验般精准。现在有时候再去网络中心办事,还会想起来曾经如同朝圣般虔诚的走进大门,可是一个总是沉着脸也许曾经是某门户网站CEO的门卫让人看着就没有了怀旧的兴致。(那时候谁能想到一个网页游戏能够成就朱骏的今天?)

已经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后门的街上出现了一排小房子,而很多走在时代前列的同志就开始频繁出入于后门,三五成群邀朋唤友,后来才知道真正的网吧出现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游戏这个无法说清楚到底是好还是坏的东西开始介入了我们的生活。

飞跃、才子….这些名字在今天的学生眼中看来不但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他们的意义,可是作为01级的学生,似乎对这些名字就有些一些特殊的感情。在那些农家房舍改建的网吧里,有着一个群体最深的,对于寂寞的寄托。有很多人为了能够出去,能够走出那扇紧锁的后门,能够不必要学习麦哲伦那样绕着围墙多走半个小时,选择了翻墙,这一最能体现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正确性的方法。一时间窈窕淑女谦谦君子全都投入到了这一场轰轰烈烈的翻墙上网的事业中,曾经亲眼见过有一个看起来很乖巧的MM居然能够在男朋友和男性朋友的帮助下,穿着裙子翻过那堵围墙,其执著与坚毅不能不让人为之动容。当然,在这种不断发展壮大的翻墙队伍面前,保安就是再菜再摆设,也不能不作出一些表示,于是乎后门一带的保安密度骤然增加,明岗暗岗流动哨巡逻队,让人防不慎放,欲翻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意志不坚定的人动摇了,退缩了,翻墙的队伍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是也正是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中,留下来的都是一批坚定而且拥有高超的翻墙技术和丰富的翻墙经验的翻墙精英。他们不畏艰险的躲避着保安的追捕,翻墙不倦。曾经肖老四和八戒就因为翻墙的时候被发现了,保安开门追了出来。也不知道那天怎么就那么背,偏偏遇到两个负责的保安,一路撵着追下来居然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两个人一气儿跑出能有几里地去,才在茂密的青纱帐中脱身,据说保安并没有因为丢失目标而灰心,还在后门设了卡,打算把两个人盘查出来。后来两个人不得不绕了大半圈从前门回来。

这种光荣事迹也并非只是别人的专利,我也曾经干过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那天早上,假肢和大伟出去上网,到九点多他家里来电话说有事情需要很快找到他,于是我就出去找他。出去的时候可能因为还算早,后门的保安居然没有了踪影,很轻易的就让我置身墙外。进了才子发现假肢同志正在聚精会神地玩着《剑侠情缘》,很是投入,看了一会也有些着迷,遂交钱开票让老板开机,坐在他的身边开始了游戏旅程。不知不觉中到了下午三点,终于Perfect Ending被打了出来。揉着通红的双眼,才想起已经两顿饭没吃了,顿觉饥肠辘辘,三人决定回去吃饭睡觉。回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打了头阵,大概是真的饿昏了头,不高的围墙一步就蹿了上去,手一撑墙头就打算片腿一飘跃然而过。可是最烦闷的事情发生了,在我上了墙头的一瞬间居然发现我正下方有两个保安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同样吃惊的我,大概是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大块头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翻墙。其中一人对我微笑着勾了勾手:你,下来!在墙头上一想,估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承认个错误就能没事,反正也懒得绕着围墙多走那半圈,索性不如赌他一把。于是很听话的跳了下去,而假肢和大伟则远远的走开,朝着前门进发。讯问过程大同小异,就不再废话了,我当然只能选择很听话的承认错误。不过最后有件事情需要交代一下,保安说要留个名字和院系,我鬼使神差的就写下了生科院。后来也没有人再过问此事,回去把来龙去脉给寝室的大家交代一下也就打住。未曾想居然这帮人以后出去有了事情一律以生科院做为幌子,终于有一天无意中听到保安说生科院风气如此之糟糕,经常有学生早出晚归,翻墙之事屡屡发生云云。心中顿觉惭愧,值得匆匆离去。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对生科院的同学不起。

渐渐的,翻墙的事情自然的平息了下去,有电脑的人越来越多,外面的生意也大不如前,只有极个别翻墙志士攀爬不辍。可是这依旧不能挽救网吧的颓势。具体时间已无从考证,可是才子和飞翔们,渐渐淡出了我们的生活。翻墙的事情终于算是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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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文待续不知何年,只求诸君平顺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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